手中的就更少了。
而张成风的老爹张推官就是放风人,什么时候收狠些,什么时候收多些,都是他说了算,而朝廷那边有什么风吹草动,也是他传给他的小舅子吴县令,再让吴县令去与江季接触,沈逸虽然没去找江季,但他猜的不错,江季根本不知道上头是谁,撑死了也就能供出来个吴县令。
相反的,张推官不接触到客商,收的钱却最多,十之七八都是他的。
而吴县令的工作最是轻松,收话传话,收钱送钱,不过他本人收的钱也不多,能拿多少,还要看张推官的心情。
歪打正着,作为中间环节的吴县令出了问题,因为张成风招惹到了沈逸,省去了不少事情。
严格来说,他们这不叫贪税,毕竟他们没有从税银中拿钱,他们是另辟蹊径,将本应给朝廷的税银转化成了红包这个形式,来充实自己的口袋。
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终归是拿了本不属于他们的钱,动了大周皇帝的利益,在这个时代,谁让皇帝不好过,皇帝就能让他没日子过。
吴县令终于卸掉了马嚼子和马鞍,从马棚里走了出来,因为他浑身上下都太臭,赵明特许让他洗了个澡,再出来交待。
不久之后,换了身衣裳的周县令开始供述,赵明的丫鬟小琴在一旁记录着,这丫头日常高冷,也确实有些才气,一手字写的十分娟秀,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等吴县令签字画押,赵明让人将他押了下去,将写的供状的纸收起来之后,赵明转身对沈逸道:“我要去一趟松州。”
沧州在北方,隶属凤兴郡,而凤兴郡的郡守府,就在松州城,茶馆的小二也曾提到过,
第192章 被逮住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