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办了。
生拉硬拽的,沈逸将十几名天赐司的官吏扯上了马车,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冠翠楼而去。
片刻之后,陈长钊从户部衙门里头走了出来,望着车队离开的方向,狠声道:“喝吧喝吧,最好喝的伶仃大醉,明天一个人都没有!”
若是沈逸在这,都要连呼陈长钊才是他的知心朋友,他就是这么想的。
到了冠翠楼,十几名官员齐至,这可不是小场面。
杜德被生拉来也没办法,看着冠翠楼奢华的门面,苦劝道:“沈大人,咱们一月俸禄才多少?来这种地方难免招人非议,每天都有无数御史盯着这...”
沈逸满不在乎地说了一句:“没御史盯着才出问题呢。”
杜德讶然道:“什么?”
沈逸摆摆手道:“没什么,我请,怕什么?走走走,今晚不醉不归,谁敢先走我明天必罚他!”
摊上这样的上官,还能说什么呢?杜德几人皆是长叹一声,本以为前途光明,现在却只能为为将来灰暗的前途感到伤心。
襄国公府。
襄国公坐在椅子上,看着任啸鼻子上的青紫之色,说道:“怎么回事?”
任啸看也不看他的父亲,坐在饭桌上手上却拿着一柄短匕,眼睛在刀锋上来回扫动,扯了扯嘴角,不以为意地说道:“小事。”
任啸惹的事也够多的了,没准又是跟哪家纨绔或是平民打了起来,既然对方没有闹上门来,襄国公也懒得去管,鼻子里哼了一声,也不看任啸,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襄国公身边坐着一位年轻妇人,年轻妇人看了看这对父子,眼
第471章 恃宠而骄(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