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开过了,她才来。”
白晚舟敲敲他脑袋,“开门去,后续还有很多工作,她现在到也不迟。”
裴驭到打开门,将丁香接了进来,关门的一刹,南宫丞抵住了门缝,“曾叔公怎么样了?”
裴驭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你媳妇给他开瓢儿了,暂时还有气儿。”
南宫丞面色一滞,“胡闹!”
“她说只有这样才能救他,我劝不住。”
南宫丞指尖微凉,他倒不是怕李淳亲王会怎么样,他是怕白晚舟会因此受人非议,就算李淳亲王能醒过来,给他开瓢的事儿,都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不省心呢!怪不得方才非要支开他!
“我要进去了,她说还有工作要做。”裴驭轻轻关上门。
南宫丞无处发泄,气得脚尖在地上狠狠碾了碾,她到底在搞什么鬼?裴驭可以进去,丁香可以进去,他这个丈夫倒是被关在门外?
出了事,谁能替她担得住?
门内。
裴驭没有瞎说,确实还有工作。
李淳亲王脑出血量很大,方才开颅也只能紧急缓解一下颅压,现在还要做脊椎穿刺,将脑子里的残血从脊椎慢慢排出来。
脊椎穿刺的凶险程度,一点也不亚于开颅。
丁香之前在胡街跟了白晚舟个把月,很有经验,白晚舟把消毒工作交给了她,自己则是在调试穿刺针。
裴驭插不上什么手,便在一旁看着她们。
白晚舟和之前一样的表情,从容而又冷漠,推了麻药之后,将穿刺针推进了脊椎。
第116章 打不到你身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