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皇子,手握进出腰牌,可守城官却硬拦着不让进,前前后后耽误了快两个时辰,生生把国君拖得奄奄一息,还是他独自施轻功上了城墙门,拿剑指着守门将才开了门。
当时急着救国君,他虽觉蹊跷却没当场发作,事后小宛国君脱险,他干脆假装忘了这茬,麻痹对方,让对方以为他并没想到其中的联系。
现在一切尘埃落定,这笔账他自然要算!
论公,小宛国君的生死事关两国邦交,揪出幕后黑手,他义不容辞;于私,国君是他妻子好不容易才相认的外祖,他有义务为妻子做这件事。
更何况,那只黑手,连他也算计在内!
若那晚没有打开城门,没有白晚舟妙手回春,国君的死会算在他头上,也就没有后来国君认亲的事,两国会开始痴战,他会成为两国的千古罪人!
“庆王那边还盯着吗?”阿朗问道。
南宫丞点头,“盯着,但不必再往他那边查,不可能是他。”
庆王只是咋呼,不会有这个脑子。
而且现场丢下的那块腰牌,分明是要陷害庆王,或者说,是要挑拨南宫丞和庆王鹬蚌相争,总有渔翁得利。
“是!”阿朗便出去了。
柳桂却在这时来了,他似没话找话,“戌时了,你还不走?”
南宫丞摊开一沓厚厚的卷宗,“把这些处理完就走,后日便是婚礼,得处理完。”
柳桂“哦”了一声,在案前徘徊了两趟,有什么话要说不说的。
南宫丞被他晃得头晕,“你别晃了,挡我光了都。”
见他还是站在
第267章 柳柏求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