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死自己好几次,柳伽还是压下了自己抽于新郎的冲动,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
再次从咫尺物内取出四个杯子,柳伽如丧妣考,现在自己这副模样和当年栽在自己手里的野修也是大同小异,可谓是报应不爽啊!哭丧着脸到:“先生,我就只有这些家当了!”于新郎却拿起一个盛满艳骨的杯子递给柳伽,摇了摇头道:“好了,这个酒泉我送给你了,用不着装可怜,你的这套酒器我真看不上,何兆林那家伙做这种东西的技术未必比得上我,那个君子同酩还是我帮他出的主意。”
“我就知道我家先生为人宽厚,待弟子更是视如己出,我对先生之敬仰真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弟子就先谢过先生了!”像是生怕于新郎反悔,柳伽拍个马屁的功夫就把除了盛酒的四个杯子之外的所有酒具全部都收了起来,那个酒泉更是专门放到了一个小巧的方寸物之内,动作快的于新郎都没反应过来。
一坛艳骨除了少掌柜段星澜连番推辞,最后没办法才喝了一杯,剩下的就被三人匀了,老酒醇厚却也醉人,哪怕段佟裳经常饮酒,此时也醉倒在桌子上,不断喃喃到:“于先生,刘先生,喝!只管喝!喝醉了住在我家便是,狗蛋儿,你小子去把家里的客房收拾收拾……”。于新郎见老人已经喝醉这才起身,拉着柳伽悄悄的离开了酒楼,临走时带走了两坛艳骨,给老掌柜留了一坛。在柳伽的陪同下,来到了那间一甲子都只有学生在变的私塾,早先于新郎也曾来过,不过当时记忆未曾寻回,故此柳伽认得自己,自己却不认识柳伽,当年在私塾读书的时候好像没少被柳伽刁难似的……
想到这,于新郎回头冲着不明就里的柳伽
第5章 天下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