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拍死自己,呼延虬都要觉得这是无量宗设下的鸿门宴了,在一番诚惶诚恐的推辞下,呼延虬安然无恙的离开了无量宗的山门,直到他离开无量宗的地界,方才松了一口气,殊不知一路下来,高云生都在暗中为他保驾护航,一直将他送到侠箓山才深深松了一口气。
“呼延,你把东西都给无量宗送回去了?”鹤龚宇难得闲暇,刚坐下来喝了口茶,就看见一脸春风得意的徒弟从天空落在了汉白玉广场,再看看自己挽着裤腿,带着斗笠,两只手上都是没有洗净的泥,这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嘿,那是自然,其实当时我紧张的要死,但是我把仙都师弟的密信交给那个无量宗执事之后,心里也就没那么害怕了,当时觉得反正横竖都是死,不如死的堂堂正正,然后没一会儿高云生就出来了,在那和我客气了半天,感谢我把他师弟的尸体送来,听的我直发毛,然后还承诺咱们山门抬升宗门的时候一定亲自来祝贺。”
听着呼延虬的描述,鹤龚宇在那微眯着眼,不断的拂须点头,他也没想到于新郎一封亲笔信的威慑力竟然会这么大,竟然让那个一向眼高于顶的高云生亲自去接见自己的徒弟,这不相当于自己无形中高了高云生半个辈分嘛?真是不好意思呢。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那封密信被送去的时候,高云生与柳泉二人都没有拆开看,呼延虬之所以会被礼代,纯粹是因为密信上的杂家二字,作为一个传承悠久的老宗门,对于这两个字的份量自然清楚的很,这也是后来为什么柳泉看着信里那些看似狂妄,实则已经是极为客气的措辞喜笑颜开的原因。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在祖师堂内他摆足了谱,撂下了许多重话
第116章 打的过你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