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任由他们自己在那继续脑补梁拂衣的恐怖。
“好了,相应的事宜都由你安排吧!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也懒得管。”梁拂衣耸了耸肩,拍了拍鸿鸣可的肩膀,就离开了书房,鸿鸣可在那躬身许久,直到梁拂衣的脚步声消失,这才缓缓起身,论心计,鸿鸣可不可谓不重,但是对于梁拂衣他远比其他人忠心,因为他明白自己的一切是谁给的。
“听雪,感觉怎么样了?”自从裴听雪随着梁拂衣回到梁府之后,她就病倒了,兴许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独自照顾梁拂衣,一直心弦紧绷,忽然没有事情可以做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值得开心的是这段时间梁拂衣也是亲力亲为,一直都陪在裴听雪身边照顾她。
“少爷,我好多了。”见到梁拂衣走进卧室,裴听雪刚要起身,就被梁拂衣按住,“躺下,没有必要,又不是第一次见面。”听到梁拂衣不容置疑的语气,裴听雪也只能乖巧的点了点头,老老实实的躺在那,打量眼前变得有些陌生的男人。
自从梁拂衣恢复之后,这段时间的变化太大了,容貌虽然没有变,但是气质却变得越来越清冷,除了在和裴听雪相处时,看待其他人的目光中总是透露着一种漠然,仿佛他眼前的根本不是人,或者说根本不是他的同类,每次裴听雪看到他流露出这种眼神,心里总是有种莫名的心悸感。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嘛?”察觉到裴听雪的异样,梁拂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只是我觉得自己忽然有点不认识你了。”裴听雪伸手替梁拂衣理了理鬓角的发丝,眼神依旧温柔,“怎么会?我不是一直都在你身边,没有离开过嘛?”梁拂衣攥住她微凉的手,放在自
第152章 求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