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赶回伏龙郡一趟,我的家乡可能出事了。”于新郎站起身,神色平静的和三人道别,但是离开无量宗时急切的步伐和他那令人发指的飞行速度无一不彰显了他内心的急切,不过为了让李天霸和楼青能够做好心理准备,他必须在回伏龙郡之前再走一遭侠箓山,传信的飞剑则早就在他离开无量宗时先一步去了侠箓山。
无数的血沙残影在天空中破碎又重组,像极了隐没于云层之中的神迹,尖锐的破空声响彻方圆几十里,但是往往有人察觉到这个声音时,于新郎的身影就已经走远了,只留下被狂暴的气流割裂的七零八落的云彩,一个若隐若现的通道笔直的从远处延伸过来,又笔直的延伸向远方,即便如此,对于心急如焚的于新郎来说这也依旧太慢了。
无量宗和侠箓山之间直线距离将近一千里,于新郎从无量宗赶回侠箓山却只用了一个时辰,甚至于新郎到的时候那柄用来传信的飞剑也不过刚到,幸好李天霸和楼青今天似乎都是有所感应,连闭关中的楼青都退出了闭关的状态,二人早早的就在侠箓山的天幕等着于新郎的出现,于新郎一出现,三人便直接消失在了侠箓山监视范围内,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拂衣,能确定郡城发生了什么嘛?我从昨天夜里就感觉到莫名的心悸,闭上眼睛,眼前就是一片红色,我爹不会有事吧?”李天霸自小就与李员外相依为命,父女之间的感情极为深厚,倒是楼青父母双亡,一点牵挂也没有,三个人里也是就数他最为放松,看着二人一脸忧心忡忡,这次他倒是颇为识趣的没有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否则,这次于新郎极有可能会把他从血沙上丢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