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如果我们出去了,我就告诉你。”
亲口告诉你,我怀孕了。
我们有了一个孩子。
贺西洲抓着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这样单薄的礼服,还不够御寒,哪怕这里都是暖气。
“好。”
他应了一声,将外套脱下披在了她的身上。
“等我们出去,你告诉我。”
沈晚星整个人裹在他的外套里,闻着他的气息倍感安心。
舞曲最后一个节拍落下,开场舞结束,这是只属于他们的舞台。
突然一声尖叫。
有什么东西从沈晚星的上空落下。
贺西洲拥着她往后退了几步,她的视线被他的手掌给捂住。
在黑暗前的最后一秒,她看到了一片鲜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