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理解,原来是这样。
顾雅也听懂了,随即继续安慰,“堂婶,您啊,不用慌,等做完手术,就好好听医生的话。”
“是啊,等做完手术。”江继开也道,对于自家媳妇儿这位堂婶这连手术都还没做完就在这儿哭的这件事儿,让他也是相当无奈。不过,他也是能理解的。
“好了,老张,先送雅雅回去休息。”江云廷再度开口,自家儿媳妇肚子里可是还有一个呢,这两天他可是开心的不行,又愁的不行,“继开你也回去吧。”
“爹,让雅雅先回去就好,我陪你等会儿。”
……
手术室。
看着切下来的肝脏,江来在中间剪了一刀,看着那与周遭肝脏组织质地都不同的小肿块,内心微叹,“所以啊,喝酒不仅误事,还时常要命。”
余温笑着赞同,“是这个道理啊,可惜病人不懂,他们大抵会想着,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又或是,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江来也感叹,是啊,不管在哪个世界,酒都是许多人不会放弃的东西。
“切缘应该干净了,等我先去做个快速病理,你且等等。”
“行。”余温自是应下,又复查了一遍病人的生命体征,便看着江来去往手术室旁的病理室。
术中冰冻快速病理,等的时间不久,只要组织边缘切的干净,接下去就能关腹了,当然,期间也不能所有术者都下台。
一个小时之后,江来再度出现在手术室,“边缘干净,快速病理初步判断为肝细胞癌,再检查一遍腹腔,没有出血,就能关腹。”
“好!”余温的语
212.酗酒的缘故(求订阅月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