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余医生,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张某人吧?(求订阅月票)
尔,我们到了,这里……就是上海了!”下了火车,福思曼看着这纷纷的细雨,撑起了伞,“气温,比北边上升很多了。”
“是啊,不过,感觉很是潮湿的样子。”恩格尔牵着自家女儿,点头。
对于未知,她既是期待又是担心。
她期待自家丈夫所学所创,能在这里一展所长,但又担心,若是不如意,则生活困苦。
“不用担心。”福思曼笑着,“我相信那个华夏医生,这一路来,我们听闻了他的无数事迹!不论是断指再植,还是创伤后皮肤移植,再或者是心脏手术……他都创造过奇迹。这样一个人,我相信,他会需要我!更何况,华夏不会排斥一个医生!”
“不,华夏不会排斥两个医生!”恩格尔笑着指了指自己。
“哈哈哈哈!”
突然,福思曼听见了一些讨论。
“今天鬼子专家交流团和米国佬的交流团会一起到,报纸上说啊,都是和咱们江医生学习来了!学习怎么在心脏上动手术呢!”
“能教给他们?”旁边有人不屑,“咱们和洋人买东西的时候,那叫一个死贵!洋人现在想学,总得交学费吧!”
“你还真别说,鬼子交了!”又有人插嘴,“鬼子啊,往圣约翰的医学院捐了钱了!还不少呢!你们说,这是不是学费?”
“哈哈哈,痛快!”
“不过,即便交了学费,我也觉得,不能就这么随便教给他们吧?不然,咱们江医生的技术不就不是独一无二了?”
“可咱们上头是欢迎人家来学习的,你们能让江医生咋办?”
“对啊,这交流
224.余医生,你也不能这么说我张某人吧?(求订阅月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