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您真的决定如此行事?”安乐镇,杜如晦的府邸之中。他的弟弟杜楚客正一脸骇然的追问杜如晦。
“不错,此事只能如此。”杜如晦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本奏折。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正是他亲笔所写。
三个月的时间里,他基本没有什么动作。一直行走于内史省、中书省、户部之间,除了听和看之外,并不发表任何意见。
甚至一些老臣都以为他不过是蒙骗了圣上,才得了这般权势的。其本人应该并无什么见识,徒有虚名而已。
只是,谁也不知道,这三个月来,他所经历的。如今他将自己所想原原本本的书写下来,准备奏明天子。
他的弟弟杜楚客,此时正在其府上客居。兄弟两人平日里也曾多次谈论朝堂之事,互相交流其中看法。
根本不用去看,经过这段时间的闲谈,杜楚客都能猜到兄长在奏折之中陈述的种种,必然会引来一场轩然**。
“兄长不可啊,一旦此奏被陛下所允,兄长必定会成为所有名门望族共同的敌人,兄长未来将被彻底孤立啊。”
“哈哈,贤弟怎么尽说些小家子话?自从陛下破格将我从一介县尉提拔到如今位置,更许诺宰辅之未来,我便已经只能做孤臣了。”
杜如晦惨然一笑,虽然自己被陛下所认可,让自己兴奋,充满了干劲儿。可对于其他大臣就不是了。
一个人,得到陛下恩宠,势必会引来其他人的追捧和奉迎。可一旦远远超脱了他人,鹤立鸡群的时候,便会引来无边的敌意和孤立。
仇富不是后世才有的,当两者地位或者权力相差过于悬殊
第79章 薅贵族门阀的羊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