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史掌柜,却又怕这些人喧宾夺主,暗地里,悄悄叮嘱麾下的龟奴和伙计们,无论哪位客人写出何等好词来,都要暂时排在后面。今晚白藕和紫菱两位大家的所有时间,都先紧着华山雅居的官爷们安排。
事实上,又哪用得着他如此煞费苦心?
定安县昔日在大唐,虽然曾经是腹心繁华之地,此刻在大宋,却是如假包换的边陲。
全县人口加起来,都不到十万,一时间,又能找到多少个擅长填词的才子?
甭看眼下大伙叫嚷得起劲,真的提起笔来,还有胆子和本事把一整阙词填完的,恐怕十不存一。
并且这十分之一的人,也不太可能写出什么上乘的佳作。
道理很简单,读书令人心活。虽然世人常笑话不通人情世故者为书呆子,但是,真正的才子,有几个会不通人情世故?
先前听到转运司司仓这个官称,心思通透者,就早已明白了,今晚牡丹阁来了一群当官的家伙!
有谁会闲得没事情干了,非得跟一群将来有可能阻挡自己上进之路的官员们抢风头?
而寻常连功名都考不上的读书人,临阵磨枪,又怎么可能比得上吕判官、张县令和刘司仓这等已经在科场上过五关斩六将的“英才”?
更何况,吕、张、刘等辈,身边还有幕僚代为推敲润色,甚至提前就为他们准备好了“答卷”。
如此一来,今晚牡丹阁后半段助兴节目,就几乎成了几个官员展示才华的专场了。大伙你一首,我一阙,端的是才思宛若泉涌。
白藕和紫菱两位歌姬,来者不拒,将大伙填好的词,轮番登
第11章 燕子还来寻旧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