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即将到太学就读。”明知道李德昭在拿话挤兑大伙,今晚做东的永兴军路转运判官吕行延,却仍旧试图“和稀泥”。
他久居官场,知道大宋无论如何,在最近两年之内,都不会主动跟夏州开战。所以,更清楚无论李德昭怎么折腾,朝廷轻易不会处置此人。顶多了申斥几句,或者降职罚俸。
而李德昭的前程原本就不在大宋,哪怕一路降到从九品,对其来说,都无关痛痒。倒是自己和今晚在座的官员们,会落下一个不会处事的恶评,多少年都难洗干净。
所以,对吕行延和在场大多数官员来说,息事宁人,其实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至于两次被故意抢了风头,甚至被李德昭当面冷嘲热讽,与个人前程比起来,都不算事儿。
更何况,大伙今晚奉承右巡使李昇,乃是花花轿子人抬人。既然“轿子”被掀了,尴尬的也是李昇自己。大伙无论跟他本人,还是跟他父亲的交情,都没好到不惜任何代价,强行替他出头的份上。
“不打不相识,况且你们没有真的打起来!”
“意气之争,意气之争,年青人在所难免。等会儿坐下喝杯酒,就冰释前嫌了!”
“六宅使既然喜欢填词,不如坐下来喝杯酒,然后大伙继续填了词,请紫菱她们弹唱。你和杨翊麾都是太学翘楚,何必非为几句酒话,耿耿于怀?”
……
今晚抱着和吕行延同样想法的,可不止一个。其他地方官员,也都继续陪着笑脸,试图化干戈为玉帛。
夏州已经名义上,又回到了大宋版图。夏国公李继迁,如今就算是他们的同僚。
按照辈分,李德昭
第14章 一曲(3/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