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头棒喝。令主簿周崇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颗颗冷汗。
愣愣半晌,才艰难地辩解:“县尊有所不知。属下恶他,不完全因为他曾经扫了属下的颜面。而是,而是……”
迅速朝窗外看了看,他确定隔墙无耳,声音压得更低,“属下是担心,他如此聪明,又喜欢多管闲事,还在汴梁那边有根子。万一哪天不小心发现了咱们的事情……”
“牛巨和王武,都在替老夫盯着他。目前来看,他的兴趣只在打猎和破案出风头,没有注意到咱们这边任何事情!”知县张威的脸色,也迅速变得阴沉,回答声宛若毒蛇在黑夜里吐信。
“属下是怕,是怕万一……”
“真的到那时候,就只好两害相权取其轻了!”张威用手指轻敲桌案,仿佛一切尽在自己掌控,“这里距离夏州那么近,他恶习难改,跟夏国公之子,争起了女人。那李德昭一看就不是个有心胸的,难免会派个刺客过来,找他报连番羞辱之仇!”
“咔嚓!”一记闷雷,忽然在天空炸响。
闪电透过明瓦,将张威和周崇两个的脸孔,照得忽明忽暗,宛若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