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州最东部的石壕镇的一处茶楼中,却有四五个士绅打扮的客人,隔着窗子,对着官道旁告示栏中刚刚张贴出来的通缉令,冷笑着品头论足。
“呵呵,能同时上了永兴军路的江湖悬赏令和官府通缉文告,这姓韩的,也算是独一份了!”
“史兄错了,是先上了江湖悬赏令,赏金一万吊。然后才上的官府通缉令,赏金五吊。时间差着十几天,价格也差了二百倍呢!”
“非也非也,赫连兄才是错的那个。这姓韩的,是先被官府暗中追缉,然后才被江湖悬赏,最后,官府对他的追缉,才由暗转明!”
“史兄,赫连兄,你们俩为何计较起这细枝末节来了,谁先谁后有区别么?”
“张兄久居夏州,很少来大宋。应该不明白其之中花样。官府暗中追缉,只是某些官员想要办他,却还顾忌着大宋朝廷的律法和其背后的家族势力。如果不小心在抓他的时候,把他给打死了,肯定得有人站出来顶缸!“
“赫连兄所言没错,公开追缉,则意味着这永兴军路上下,已经有了足够把握,把案子办成铁案,让他无论如何都翻不了身!如果抓他之时,他敢反抗,当场射成刺猬,过后也不用任何人为此事担责!”
“嘶——”
说着说着,就有人倒吸起了冷气。
抬头向上看去,天空中挂着明晃晃的大太阳,树梢头也没有起风的痕迹,可人心里,却是哇凉哇凉!
不过,再想到,龌龊事全都发生在永兴军路,而不是夏州。在场众人,却又暗自庆幸。
对手愚蠢和腐朽,就是自己的幸运。
特别对于他们这伙
第59章 幕后的幕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