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红莲教新任定安舵主谭博通过刑房书办邹庆之递过来的拜帖。
对方的意思很明白,接了拜帖,双方到牡丹阁中喝一顿花酒,从此就可以相安无事。
红莲教不会找他的任何麻烦,相反,还会出钱出力帮他疏通,让他早日坐上县令的宝座。
“喝不得!此酒,喝了等同于服毒!”回到家,坐在自己宽大空旷的书房内,陈东摇着头,自言自语。
他现在可以完全确定,为啥张县令最近几年,都能一步一个台阶往上走了。与红莲教背后对此人的支持密不可分。
他现在也可以确定,为何周主簿做了那么多坏事,并且几乎每一件坏事都做得极为粗糙,留下了明显的首尾,这么多年来,却从来没有被追查了。
是红莲教的人,从上头,把所有对周主簿的控告全都压了下来,让此人在定安县几乎做到了只手遮天。
如果接了谭博的拜帖,陈东相信,凭借自己的多年的为官经验和红莲教的支持,自己很快就能成为张县令和周主簿两人的结合体,在定安县范围之内,言出法随。
可问题是,张县令和周主簿,原来在红莲教的支持下,有多风光。死的时候,就有多凄凉。
特别是后者,恐怕在前往京兆府的囚车当中,仍旧坚信,红莲教不会放弃他,一定有办法让他重罪轻罚,甚至化险为夷。
却没料到,红莲教在关键时刻,来了个壮士断腕。而他周主簿,就是被断掉的那个“腕”。
所以,这杯花酒,陈东无论如何都是不敢喝的。
他宁愿继续受夹板气,宁愿自己忙碌一个秋冬,最后县令位置还归了别
第70章 聪明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