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满脸佩服地拱手。
“多谢各位抬爱,本王今日只是有感而发,未必全对。具体,还需亲手处理过红莲教案的韩提刑来指正!”赵元份大气地朝着学子们拱了拱手,顺便将韩青“架”上了“火炉”。
“敢教雍王殿下知晓,下官总计为官才一年出头,其中还有三个月卧病在床,三个多月被官府通缉。”韩青无奈,只好放下酒杯,讪讪地解释,“侥幸处理红莲教案,不是下官主动招惹他们,而是不小心撞破了他们盗卖官粮,被他们视作了眼中钉,一路从定安追杀到华州,又从华州追进了镇戎军的行营。至于红莲教为何会坐大,不怕雍王殿下和各位同窗笑话,韩某真的还没来得及去细想!”
“你没来得及去想?难道你这一年多来所建立的功业,全都是误打误撞?”赵元份习惯了被人捧着说话,一而再,再而三的,在韩青这里得不到明确回应,心中有些不快,冷笑着追问。
“雍王殿下目光如炬!”韩青终于说了一句夸赞雍王赵元份的话,却绝非他现在想要听到。“下官当时连写信到汴梁求救,都做不到,除了隐藏和逃命之外,哪还敢想其他的事情。待终于洗清了冤屈,又被寇相赶鸭子上架,去清理永兴军路三年来所有遗案,每天累得半死,更没功夫去想太多。下官这一年多来,唯一的清闲时间,就是移交了永兴军路的差事,前往青州赴任途中那几天。结果,还又遇到了逃难到大宋境内的李德昭,不得不与他一道去了夏州!”
宋代生活节奏缓慢,官府做事,向来以“月”为单位计算时间。与二十一世纪华夏各机关企业,以“小时”为单位处理问题,慢了何止百倍?
因此,韩青把
第178章 新罗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