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行全礼!”
“武巡使言重了,言重了。你我乃是同僚,这里又不是衙门,哪用在乎什么繁文缛节?”明知道武二前来抓捕一个书童,不可能在官袍下套铠甲,丁谓依旧笑呵呵摆手。
“多谢丁枢直宽容!”武二不想给韩青树敌,又躬了躬身体,才放下手,正色补充,“枢直有话尽管问,卑职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刚才,刚才那个看是火雷弹?”丁谓有一肚子怨气,需要发泄,却仍旧笑呵呵地东拉西扯,“好大的动静,就像晴天响起了霹雳一般。将丁某的坐骑,直接给吓得发了疯!”
“回枢直的话,军中管此物叫手雷。刚才丢的,乃是专门为训练所造,减少了用料。只能吓唬人,两尺之外便没有任何杀伤力。”武二猜不出丁谓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拱着手,认真地向他解释。“此外,刚才卑职光顾着防备严府的人狗急跳墙,没注意到枢直路过,否则,卑职绝对不会下令投弹。鲁莽之处,还请枢直原谅则个!”
不愧为李继和亲手带出来的心腹,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刹那间,就堵死了丁谓所有找茬的可能。
“该死的兵痞!老夫就差直接让人喊你的名字了,你居然说没注意到老夫,谁信?”丁谓肚子里偷偷暗骂,表面上,却仍旧谈笑风生,“言重了,武巡使言重了。你刚才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甭说没注意到老夫,即便注意到了,老夫也没有怪你的理由。”
刚才被吓得直接从马背上掉了下来,到现在,肩膀、后背和屁股等处,还隐隐作痛。这个仇,他不可能轻易忘掉。
然而,冤有头,债有主。丁谓虽然心胸不怎么开阔,却也
第190章 美丽的误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