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粮食……,不行,老夫这边发出十斤米,有三斤能落到百姓手中,都是幸运!“
“调集兵丁在粮仓口核验身份,让百姓凭公据来买粮,每人每天不准超过两斤。不行,公据那东西,随便一个巡检就能开。太容易伪造和滥发,并且很难核验,拿着公据来卖粮的,是不是本人?”
“现在派遣人手,从淮南调米。也不行,运河冰封,走不得船。一来一回,少说也得俩月……”
……
王钦若倒背着手,在屋子内踱步。转眼间想出了七八个主意,却全都被他自己挨个否定掉。
想来想去,想不出任何结果。他未免气浮心躁,猛然间,发现丁谓像个木头桩子般在屋子里站着,眉头再度迅速骤紧,“谓之,不要看老夫的笑话。老夫记得,你以前就做过一州转运使!”
“恩相恕罪,非下官不肯替恩相出谋划策,而是下官真的拿不出太好的主意。以前做转运使时的经验,在这里也未必行得通!”早就知道王钦若早晚会“赖”上自己,丁谓苦着脸拱手。
“为何?”王钦若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一线解决问题的希望,立刻皱着眉头刨根究底,“为何行不通?有什么办法你尽管说来!老夫想办法让它行得通就是!”
“恩相可知,米荒和盐荒因何而起?”丁谓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置身事外,又叹了口气,低声提醒。
“难道不是因为青黄不接?”王钦若被问得微微一愣,随即,双目之中,隐约聚起了两缕寒光,“是了,去年京东东路收成尚可,冬天下了好几场大雪,按理说,今年的年景应该也不错。再青黄不接,米价也不会涨起来没完
第198章 示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