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粮价打不下来!”
在场当中,唯一感觉不到丝毫喜悦的,只有经略安抚司判官林士奇。只见此人,红着脸向前凑了几步,拉住黄宛的衣袖反复确认,“黄太守,你刚才真的看到韩青押着粮车进了城?你不会认错人了吧!在下,在下刚才分明亲眼看到,韩提刑坐在提点刑狱司正堂与人谈天说地!”
“士奇,你先前想必是看错了!”王钦若立刻又皱起了眉头,沉声得出结论。
先前急得焦头烂额,他没精力去仔细琢磨林士奇言行。此刻忽然松了一口气,立刻察觉出,林士奇先前,在故意给韩青“下蛆”。
如果没有粮车进城这件事,林士奇的挑拨言语,恰好能被他当做打击韩青的把柄。而现在,韩青运来的粮食,已经将粮价飞涨的麻烦化解于无形。林士奇继续睁着眼睛说瞎话,就有些超过他的容忍范围了。
“恩相,下官,下官……”林士奇闻听,脸色顿时变得红中透紫。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却发现,此时此刻,任何言语都苍白无力。
“我明白了!”丁谓在旁边看着林士奇可怜,非常仗义地替他解围,“并非林判官眼拙,而是他被韩提刑给蒙在了鼓里。从南方运粮,即便不过江,在扬州购买。来回恐怕也得小半个月。韩提刑想不让人知道,他离开了青州,肯定得找个人假扮他!”
“丁枢直慧眼如炬!”林士奇感激地向丁谓行了个礼,立刻顺坡下驴,“下官,下官跟韩提刑只见过寥寥两三面,的确容易看错。若不是丁枢直一语道破,下官肯定到现在还弄不明白,为何会出现两个韩提刑!”
说罢,又赶紧将面孔转向王钦若,红着脸解释,
第200章 人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