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妍旁边，抱着腿坐着的曾离，就这么看着宁远，两个人也不说话。
相识七年，曾离还没从来没有见过宁远这么庄重肃穆的表情。
她不知道宁远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现在不要去打扰他。
无论何时，不论何地。
《大唐平百济国碑》。
“。。。使持节神丘嵎夷马韩熊津等一十四道大总管左武卫大将军上柱国邢国公苏定方，迭远构于曾城，派长澜于委水，叶英图于武帐。标秀气于文昌，架李霍而不追，俯彭韩而高视，赵云一身之胆，勇冠三军；关羽万人之敌，声雄百代。捐躯殉国之志，冒流镝而逾坚；轻生重义之心蹈前锋而难夺心悬冰镜，鬼神无以蔽其形。。。”
在碑前低着头默诵了三遍完整部铭文的宁远，终于抬起头，仰着头看着石碑的最高处。
此时恰好夕阳西下，宁远的身影被夕阳映照的熠熠生辉。
“人过留名，雁过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