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行了行了,乱七八糟的也记不住那么多,还是算了吧.”
李枝芳的话让宁远哭笑不得,这可真是亲妈啊...这也就能理解为什么曾离不知道自己公司产品的情况了,都说“门前一条河,媳妇随婆婆”,真有道理。
老妈李枝芳对于自己安宁集团的情况就是这样,从来不多问,曾离还好一点,毕竟当过演员,还能帮忙管理一下影视公司,但其他的事情,比如投资、互联网、网游公司她是从来不过问。
这可真不是装作不关心,她是真的不关心...
晚上吃完了饭,宁远开始练字。悬腕之后,开始临帖。柳公权的《神策军碑》。
“我什么时候能学王右军?”写了一个小时子的宁远揉着胳膊问道旁边捧着一本《智囊》的宁世南。
“随时都行。王羲之的字讲究个中正平和,对心境要求比对笔力要求高,你这心境差不多了。”合上书宁世南拿起杯茶,悠悠的喝着。
“学张旭呢?”宁远接着问道。
“你学不来。”宁世南见宁远有点疑惑,接着道,“素狂张癫,你太规矩了,学不来张旭,想学草书就学怀素吧。”
一般来说,字如其人。
张旭这个人感情丰沛,尤爱喝酒,喝得烂醉如泥,稍微清醒一点就狂呼疾书,将心中的喜、怒、哀、惧、怨,全部灌注于笔端,出来的就是一件件精品,他。他的狂草,到了一种极限,再狂一点,就脱离了文字的范畴,成了鬼画符了,所以这算得是刀尖上的艺术,偏一点点,就是毁灭性的灾难,形同悬崖会车,电缆漫步,因为他在草书上的成就,没有人可企及
第160章 大盈若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