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从自己手里接过嘉禾的宁远,才不过三十岁,怎么可能不唏嘘?
“邹先生客气了。我不过依仗父祖之荫,外加一点运气。”宁远倒是很客气的说道。
“宁生不必妄自菲薄,我这人虽热老了,眼睛虽然看东西有些花,但是看人还是有点把握的。我还没见过有人三十岁的时候,有宁生这份心性。类似的话李长江也说过,他说四十岁的时候,也不过如此。”
宁远听到邹闻怀的话后笑了笑,“两位先生过誉了。”
邹闻怀看着眼前这个听闻赞誉不温不火的年轻人,笑了笑,转过头看了一眼窗外的中环,宁远也默不作声的跟着这位老先生看着窗外。
站在这个位置上看风景,应该是最后一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