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这边宁远跟几个人聊呢,听到罗谦喊自己,然后跟几个人吧说道:“今晚约了几个朋友一起吃饭,过几天我应该要去趟大马,等回来吃你们的庆功宴。”
看着宁远和罗谦离去,包括于东在内的三个人都是松了一口气。
尤其于东。
罗谦这种倨傲之色写在脸上的大衙内,他也能应付自如,因为他知道对方所求。
但是宁远,看似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言语间也是让人如沐春风,处事又极为宽厚。
但是跟对方接触越多,就越觉得对方深不可测,完全不知道对方所图为何。
这种未知就让于东在跟宁远应对的时候打起十二分小心。
不过转念又一想,于东自己都笑了,自己有啥可值得人家图的?
不过是抬举你而已。
而来自香江的陈克辛则小声跟着陈德深说了一句。
“就是这位,前几年让长和集团在内地连着被找了两个场子。”
“听说,那位亲自来京求和,并且帮忙收购了嘉禾才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