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只能等着人家对你挑挑拣拣。好在你身份高,又有祖母护着,现在还有挑拣别人的余地,但是你也不能过于好高骛远。”
承平公主闻言忍不住皱眉,不解道:“就因为本宫已经二十五岁,本宫就不能对自己的婚姻有要求了?就得将就些歪瓜裂枣?我记得当年那位户部的周侍郎,都六十有五了,娶了个十五岁的美娇娘当填房,还成了一桩美谈。”
太皇太后叹了一口气,温和地劝说:“他是男子,你是女子。这世道便是如此啊。”
“什么天杀的世道!”承平公主冷哼一声,抬了抬下巴,骄傲得有些不可一世,“反正别人如何我不管,要当我承平公主的驸马,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的。否则我宁可不选驸马,到时候挑几个美貌身健的小郎君在身边伺候岂不美哉,何必给自己找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