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一起,禁足于府上,潜心悔过!”
宋鸿被宋舞拉着请罪,欲将大事化小,谁知,人刚拉着一起在堂前跪下了,那头一直未曾起身的习文成却忽的笑了。
“宋舞郡主这是何意?”习文成紧接着道,“毁人清誉,如今这么一两句话就想将事情化了了?当真是好笑,若不是因为心虚,又何需如此?”
宋舞是何等人物?
怎么可能被这激将法就引得失了分寸,可宋鸿就不一样了。
毕竟已经是个成年男人,一把便挣脱了自家母亲的桎梏,指着习文成怒道,“你以为你是谁,感如此对我母亲说话,我宋鸿既然已经将证据摆出来了,就定然不会心虚,反倒是你们,这一个个的,到底做没做那档子龌蹉事,只有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宋舞郡主听到自家儿子说这话的时候,面色已经不能用难看形容了,没来由的,一阵不祥的预感便涌上了心头。
习文成自然等的就是宋鸿那一席话了,张口立马道,“既如此,那么我这里也有些话要说。”
说完,恭恭敬敬示意了圣上,仔细道,“习如微身为我习府的嫡女,从小娇惯,半年前,父亲得知燕易想要迎娶我二妹妹的时候,自然是不同意的,唯恐二妹妹嫁过去受了苦,之所以会同意,便是因为那燕易双手将地契铺子作为聘礼送上了门来,父亲这才不得已同意了。”
先前,宋鸿便是用两个人证,和几张地契文书作为证据呈上去的。
若是现下,有人提出来,这文书是一早就送到习家作为聘礼的东西,并不是习如微骗取的燕家的东西,那自然,这些东西根本就做不得证据了。
第29章 寡妇二婚必嫁太子(2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