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一道空灵悦耳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似划破夜幕的曙光。
男人回过神，原先坐在地上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面前。
两人离得很近，他能清晰看到她鸦羽般卷翘的睫毛，轻轻一颤便像是漫天细碎的星光一般落入他的心间。
阵阵涟漪。
红唇微微勾起，透着点妩媚与诱惑，她放轻了声音，“秦老师刚刚似乎很难过的样子，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么？”
女孩的笑容恶劣又玩味，仿佛站在岸边看着溺亡的人。
置身事外。
男人目光一凝，看着面前那张同记忆里如出一辙的面容，面色苍白，连声音都无力起来，却还是扯出了一抹笑容，“没什么。”
终究是他亏欠了她的。
含笑眼中笑意更深了，带着点蛊惑的意味，“秦老师什么都会为我做么？”
男人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的女孩，素白面庞上的那一抹艳色几乎晃得他眼花，鬼使神差般，他点头，“当然。”
含笑满意了，素白的指尖轻扯了扯男人的衣袖，撒娇，“秦老师，我这个人最记仇了，我来参赛之前江煜让我退赛，现在你也让我退赛，我真的很不高兴呢。”
她说着气话，眉眼之间却全然是笑意。
秦淮言皱眉，刚想要说什么，她娇软的声音又传来，“秦老师，不如后天评级的时候你让林可柔去F班吧，这样我就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