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可柔一怔，“这……不用了吧，我也没准备好。”
她没想到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原本只是客套一句，谁知道季含笑这么不识趣，居然给她来真的。
谁都知道含笑的唱功在所有练习生里是最好的，连梁语山都从不吝啬夸奖，是所有人都夸赞的“音色流氓”。
和季含笑合唱，不是打自己的脸么？
林可柔自然是想也不想就要推脱，但是屏幕上已经有人开始起哄。
——合唱挺好的，我一直都挺想看的。
——某家粉不是说人家孤立你们家正主么，现在主动邀请合作又拒绝，什么意思？
——两个人从第一期开始比拼不少，合作是真的没见过。
含笑单手托腮，看着对面脸色僵硬的人，声音缓缓，“唱吧，唱吧，你不是早早就说要跟我合作了么？”
林可柔对上那双眸子，一瞬间仿佛在里面看到了自己慌张的身影，苍白着一张脸，不战而败。
就像是她怕了季含笑一样。
这怎么可能。
她怎么会怕！
林可柔心一横，直接抛去了之前的顾虑，又恢复了往日高傲的模样，像是施舍一般的开口，“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好再拒绝。”
两人说定。
一旁的主持人抖着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水，耳机里传来后台制作人的吩咐。
话题也制造够了，制作人也知道过犹不及，赶忙指挥主持人跳到下一个环节。
屏幕外。
林可柔的经纪人从听到她答应含笑的邀请之后这火气就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