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婠深吸一口气,“禽兽。”
“我不介意你这样喊我,但前提是你让我动手动脚。”说话的瞬间,他抬脚走进了浴室,把她放在了洗手台上,深邃的目光紧紧凝视着她。
沈知婠:“……”
她想到昨晚一直在他耳边说错了的男人,觉得自己还是喜欢他醉酒后的性格,而不像现在,处处对她耍流氓,占尽她便宜。
“容肆砚,昨晚是谁说不惹我生气的?”
容肆砚顿了下,忽然盯着她就问:“生气了?”
沈知婠下意识地摇头:“没有。”她反应过来他在给她下套,推了推他的胸膛。
男人却感觉像只猫一样,在他心上挠着,嗓子有点痒。
忽地抓住她的手腕,“别动了,好好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