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
清辞恭恭敬敬的唤了声。
洛诗妍碾茶的手微微一顿,探究的目光向她看来,友好一笑,将手中筛子交给了身侧婢女,自己则盈盈起身。
宫中任郡主行走自由,她选了个视野极好的亭子,笑着邀清辞同坐。
清辞也不推脱,坐在了她对座。
洛诗妍当真不负美名,一颦一笑淑雅不失风范,好似那天大的事与她毫无关系。
“你不去看看他吗?”
谁,秦承泽?
清辞反问:“郡主会生下这个孩子吗?”
南淮郡主的身孕已有月余,是秦承泽的骨肉。
洛诗妍轻轻点了下头,发间珠翠微微摇晃。
“我不愿跟罪臣留有关联,可这是皇上的意思,皇上让我生下来。”
“我看不懂,”清辞说,“皇上这不是留有余孽。”
她言出,才想起来这也是眼前郡主的骨血,不禁赔笑,“对不住,我口无遮拦。”
洛诗妍笑笑,毫不介怀,“起初皇上说你会站在我们这边,我还不信。太师府养育你那么多年,你真就因为他负了你,对他做到这般境地?”
清辞道:“秦承泽与废太子一丘之貉,废太子能杀父弑君,我叛主又如何?”
洛诗妍噗嗤笑出声来,“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
清辞认可,“我是秦承泽一手教出来的人,我能好到哪儿去。”
洛诗妍轻笑着看她。
“你恨他有了我,还是恨他在你和野心之间,选择了野心?”
“不,我只是
第十六章 虚情换来的,当然是假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