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办了,也不好办,我想等到夏天,到时一收税,肯定有逃籍百姓,流民又多起来,再找他就说地里来了流民嘛,是不是好办一点?”
刘承宗抬手止住曹耀,张张口没说出话,又组织一下思路才笑道:“哥,这事肯定不难办,官府哪有不需要百姓的,多些人交税高兴还来不及。”
“可你想好了,上了籍,徭役、交税,哪个都跑不了。”
“如今别人逃籍还来不及呢,你要上籍,别说县衙户房,在老庙庄冒个死人籍都行。”
在这个年代混入人群并不容易,虽无后世联网查验等先进技术手段,但人口流动极缓,村庄居民世代相熟,进个陌生人所有人都会知晓。
但在前身为老庙庄的长平里刘家庄,这事很容易,活人所剩无几,冒籍是死无对证,户帖自在里中、县中户房亦有备份,中间可供操作的空间很大。
只是刘承宗想不通,曹耀怎会突然提起这事。
不待他细问,望塔楼的后院里已传出承运高叫:“水来喽!”
刘承宗起身推开窑门,院子里承运与小二各提水桶走来。
水桶搁在门口,承运脸上扬起巨大笑容:“哥,我打听到件大好事,隔了半个月,南边商路被鄜州商贾走通了!”
鄜州在延安府最南,比邻西安府耀州、同州,是沟通肤施县与关中平原的重要地带,辖境多山岭盗贼,故商路难行。
“南边不是还在打仗?这商贾好大的胆子。”
“消息都在肤施传开,仗打完啦,四月初九左挂子被官军围在云阳,百姓都说领兵的督粮洪参议厉害,趁下雨打雷,左挂子才突围往淳
第四十九章 户籍(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