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么,俺们掌令官干的就是这个事,团结军兵,不让人招安。”
陈钦岱瞪着眼睛非常认真,立正了道:“他让军兵没法团结了,还要带人去招安,把他敲死,军兵们没了带招安的人,就又团结起来了。”
要这么说,好像也有几分道理。
陈钦岱说罢,眯起眼睛笑了,道:“我在榆林街上长大,没少跟人打架,像这种对峙的事见多了,谁都不敢先动手,只要我走过去没人打我,那我把飞山虎敲死,这事就解决了。”
刘承宗笑道:“你不害怕?”
“怕啊,敲死飞山虎我都不敢动,怕让人乱刀砍死,但后来他们没砍,我就把他提出来了。”
刘承宗鼓励陈钦岱几句,转而对冯瓤问道:“队伍死的四十多个弟兄,都埋好了?”
“埋好了。”
说罢,几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摆在桌上的免死牌上,陷入深深的沉默。
刘承宗看向那些做工粗恶的铁牌子。
这些小东西拥有远比招降书信更大的威力。
也是对他的警示。
人心是个复杂的东西,他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就好像这个飞山虎,表面上就好像是被冯瓤踹了一脚,踹反了。
但人家其实也对他的安排不服气。
一开始是啸聚数千人的首领,跟上天猴合营,选出七百壮男,甘居猴儿下,换来个千人首领。
而上天猴投奔刘承宗之后,飞山虎成了八十人的队长,换了谁,心里都会有根刺。
随便一撩拨,那根刺就疼。
狮子营屯在杏子河,
第一百三十七章 左右手(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