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每日三分,匠依工种、长短在四分到七分银,都不管吃住。
对于夫这种右手就行的工作,给到瓷器烧青匠的工资水平,已经非常高了。
更别说如今粮食珍贵,五斤黄米实际上等于一钱还多的银子。
这本该是应募云集的事,却只来了七十五个人。
而且其中一半还来自鞍子山、四步湾两个地方。
早前在崖头山,三个被贼子扣下折磨的男子,就来自那俩庄子。
既然那俩庄子会出十几个甚至二十多个人,那么就不是钱粮的事。
是不信任。
说是富贵险中求,可险和险也有区别,最终目的是活着甚至更好的活。
而且要先确定有富贵,才能去险中求。
一群外省流贼,把爷爷骗过去搬尸首挖尸坑,完事把爷爷往里头一推,咋办嘛?
客军来了尚且轻则小偷小摸、重则抢掠掳盗,更别说别省来的流贼了。
离了延安府,很多从前没考虑过的事都要纳入考量了。
承运满心内疚,把仅募到七十五个壮丁的事告诉二哥,刘承宗并不意外,反而笑道:“干嘛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找没找到幸存者?”
其实哪怕壮丁就来一个人,刘承宗也觉得不算坏。
或许在承运看来,让百姓看见他们通过审判处决犯下罪状的旗军很重要。
但对刘承宗来说这并不重要。
承运摇头道:“他们把人都杀光了,哪儿还有幸存的。”
刘承宗眯着眼睛看向山谷里,那些赤手空拳的旗军俘虏在地上跪出四个方阵,对
第一百四十六章 巧儿(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