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就是知识分子的臭德性,这是一种病,得治!
等傅松离开后,葛寿文没有动,依旧低着头看着膝盖上的笔记本。
沈校长望着葛寿文的额头,头痛不已。
葛寿文是沈校长老朋友的小儿子,沈校长和葛父都就读于西南联大物理系,在学校的时候关系就非常要好,葛父甚至还救过他的命。
抗战胜利后,俩人同在北大担任助教,49年同时參革命,50年同时入的党。
在生活中,俩人是邻居,沈家和葛家是通家之好。
可惜,葛父和葛母在动乱期间去世,两个哥哥姐姐也都当了知青,只留下正在上初一的葛寿文。
沈校长运气不错,没有受到波及,就把葛寿文领回了家,亲自抚养教导。
可以说,在沈校长的眼里,葛寿文就是自己的大半个儿子。
后来葛父平反,沈校长托关系将他送进北大中文系。
葛寿文毕业后跟他父亲一样,留校担任助教,第二年又担任政治辅导员。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沈校长的缘故,他当时是物理系副系主任、副校长。
去年下半年,他调到沐城大学担任校长,就把葛寿文带了过来,担任自己的秘书。
带在身边亲自调教了一年多,葛寿文进步飞快,虽然依旧有些稚嫩,但沈校长觉得可以把他放出去独立面对风雨了。
而且有他在一旁看着扶着,只要葛寿文有心努力,前途绝对没得说。
做这些沈校长心甘情愿,见了马克思后,他觉得自己可以毫无愧疚地拍着胸脯对老朋友说,老子尽力了!
第32章 他好像没缺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