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厂长只是个传声筒,也知道了父亲的意思,相认是不可能的,但可以弥补,至于怎么弥补没有说。
再后来,她初中毕业,参加小中专考试,按成绩本来上不了中专,但却收到了录取通知书,她知道,这是父亲的功劳。
中专四年毕业后,同班几十个同学,要么分配到又苦又累的基层,要么遣返原籍由地方重新分配,而她并不是最优秀的,却分配到沐成大学资产管理处,尽管只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但胜在工作轻松又有地位。
有时候她也会扪心自问,自己到底崇拜父亲这个人呢,还是他手中的权力?
尽管不愿承认,但她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她开始感到恐惧,害怕父亲迫于家庭的压力,对他们姐弟俩撒手不管,更害怕哪一天父亲突然没了。
到那时,她怎么办?弟弟怎么办?
怕什么来什么,去年6月份,就在她中专毕业分配到沐大后不久,那个可恶的女人不知道从哪听说了什么传言,特地从省城赶了过来。
于欣还记得那天见面的场景。
那个女人穿着一身得体的干部装,四十多岁的年纪却依然风韵犹存,实事求是地讲,比母亲更漂亮也更知性,连她这个年轻的女人都有些嫉妒。
那个女人全程都很冷静,并没有她预想的那样歇斯底里,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恐惧不已。
那个女人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让她感到无边的绝望,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跟她讨价还价的资格。
临走前,那个女人留给她五百块钱,然后说:“我恳请你以后不要再打扰老于的生活,我和老于在一起已经够不容易了
第93章 突如其来的主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