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吃饭的时候,施霞频频向傅松敬酒,傅松一连喝了三杯,第四杯说什么也不喝。
“傅老师,之前是我眼皮子浅,这次你不计前嫌,我施霞跟你认个错。”施霞的声音很小,只有傅松能听到。
傅松很惊讶,这小娘们儿倒是个能屈能伸的人,而且说话相当爽利,于是问道:“你是哪里人?”
施霞笑了笑,反问道:“你觉得我是哪里人?”
“肯定不是南方人,南方人可没你这么爽利。”
“我是重庆人撒,不南不北,没想到吧?”
“那你普通话挺标准的。”
施霞促狭一笑,说:“一般啦,也就比你好那么一点点。”
傅松:“……。”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咱俩还是把辅导员的工作交接了吧。”
傅松无奈道:“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施霞苦着脸说:“我总觉得学生们很抵触我,真干不来。再说了,以后我还得给你打工呢,哪有精力去搞学生工作?”
傅松被她噎住了,只好点头说:“行吧,找个时间咱俩做个交接。”
施霞喜不自禁,端起杯子说:“老傅,太谢谢你了,来,我再敬你一杯!”
傅松说:“最后一杯!”
施霞笑嘻嘻道:“听你的,最后一杯!”
跟施霞交接了地理系政治辅导员的工作后,傅松一时之间还真有点不太适应,学生工作繁杂而琐碎,很难出成绩,但又很容易出问题,反正是件费力不讨好的工作。
这个学期系里依旧给他安排一门必修课和一门选修课,因为有了
第140章 寒冬(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