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松高兴道:“行,明天上午我来找你。”
回招待所的路上,于升在副驾上激动地扭来扭去的,“傅厂长,明天带我去吧,我还没见过学部委员呢。”
傅松好笑道:“学部委员有什么好看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
于升道:“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可人家的脑袋跟咱长得不一样啊,我脑袋里是浆糊,人家脑袋里是智慧。”
傅松被他逗乐了,哈哈笑道:“你这个比喻不错,得,明天一起去。”
赵委员叫赵毅,是建国后50年代第一批学部委员,今年七十五岁了,傅松在办公室看到他时,以为他只有六十岁出头,穿着白色的短袖衬衫,精神矍铄,很爱笑,笑起来一口大白牙,讲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赵毅接过傅松的礼物,道:“我不收学生的礼物,不过你不是我学生,就受之有愧了。”
傅松道:“赵委员,您这还有好茶叶吗?来的时候我没空着手,走的时候也不能空着手啊。”
赵毅爽朗地笑道:“有有有,肯定不会让你空手而归的。”
跟赵委员聊天,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仿佛眼前坐着的不是学部委员,而是村里的长辈。
“小傅,你是沐城哪里人呐?哦,营县,好地方嘛,跟苏中的如皋都是有名的长寿之乡。家里几口人啊?你母亲身体怎么样?哈哈,好,还能种六亩地。”
看到略显拘谨的于升,赵毅问:“小于同志,你又是哪里人呐?”
于升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学部委员会主动问自己,顿时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也沐城的
第262章 规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