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早已经枝繁叶茂,就算在树间种酸枣树,也很难存活。
难道鼓励他们把松树砍了种酸枣树?这种缺德事儿傅松可干不出来。
再说,种酸枣树初期投入大,以纪鹏家的条件,根本不现实。
纪鹏问:“果汁厂真能保证有多少收多少?”
傅禾禾看纪鹏都到这时候还磨叽,道:“我信得过三叔,咱家都这模样了,还有啥好担心的?除了一身的力气,你还有啥?”
骂完了纪鹏,傅禾禾对傅松道:“三叔,咱以前没做过生意,啥都不懂,这事儿还得你帮忙拿个主意。”
“刚开始也不用去外面收,先把附近山上的酸枣摘了,卖了以后就有了本钱,然后再去别的村收,这样越滚越大。”
傅松说得简单明了,纪鹏和傅禾禾一听就懂,心里踏实了不少。
傅禾禾道:“那得抓紧了。”
纪鹏道:“明天我就上山。”
回去的路上,傅松走得很慢。
梁希说得对,自己就是想得太多太长远了,做事的时候时不时抬头往前看,算算还差多少,而每次抬头的时候,都会觉得丧气。
他感觉自己像鲁迅先生笔下铁屋子里的那个人,因为清醒着,所以更痛苦。
知易行难,他突然有些理解郑昆那些人的心情了。
可他不想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总要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才对得起重活一世。
今天的所见所闻,让他突然意识到了问题出在哪里,无他,犯了眼高手低、骄娇二气等知识分子身上的“通病”。
三年的夏天,他骑着自行车跑遍
第468章 占集体便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