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来。而乡镇的粮站站长,更是普通老百姓眼中的大人物,有时候连乡长都不吊,因为粮站跟地方政府是两条线,粮站的上级是县粮食局,乡里对粮站没有管辖权。
直到新世纪初,粮站才开始走向没落,等到中央一声令下,取消了农业税,农民再也不用上缴千百年来的皇粮国税,靠卖粮食才有钱上交的乡、村、组三级提留统筹款也逐步取消,农民基本不需要卖粮换钱了。
再后来,随着市场经济的运行,粮食市场的放开,工业化进程越来越快,昔日老百姓须臾不可离开的粮站渐渐失去了它应有的功能,慢慢荒废,最后解体,被体制淘汰,粮站工作人员分流,下岗,买断或失业,交粮的收粮的也成陈年旧事,就这样,粮食部门淡出了人们的生活,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湮灭于历史的尘埃。
傅松还真不知道汪静的公公是乡粮站站长,上辈子也没听汪静提过,如果真是这样,这个婚还真不好离。
汪静怎么说是当年马驿初中的一枝花儿,他也曾经偷偷暗恋过,结果却嫁了这样一个男人,真够倒霉的。
只是这是别人的家事,他也只能义愤填膺地骂:呸,渣男!
一边骂一边心虚,咳咳,老子不一样,老子是有感情基础的,老子那是真爱,而且老子从来不打女人,咳咳,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打女人……
傅冬仿佛打开了话匣子,掰着手指头八卦起各地的风月之事,哪个乡哪个村的某某女搞破鞋,某某男被某某男戴了绿帽子,哪一天某某男跟某某女在草垛里那个啥。
傅松听得目瞪口呆,问:“二哥,你咋知道这么清楚?”
傅冬得意道:
第472章 呸,渣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