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荒地,只要有开垦潜力的,我都要。”
“这个嘛……。”陈书记有些犹豫,“盟里确实还有几百万亩的荒地,但条件都不如这二十万亩,不是我不舍得给,而是担心坑了傅总。”
傅松不在意地笑了笑:“陈书记,我在南边连盐碱地都不嫌弃,你啊,就把我当成一个捡破烂的,只要是还有点用的东西,尽管给我就是了。”
经他一提醒,陈书记这才想起来远景集团在关内租赁的都是一毛不拔的盐碱地,虽然呼盟的大部分荒地都是贫瘠的黑钙土,但再怎么贫瘠也比沿海滩涂的盐渍土强,傅松连盐碱地都要,那自己手里的土地更不用说了。
陈书记痛快道:“既然傅总开口了,那我就不能小气了,岭东的荒地傅总随便挑。”
傅松高兴道:“陈书记,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书记笑道:“我巴不得把所有的荒地都扔给你呢,不过有一点你得答应我,荒地给你了,你得担负起水土保持的责任。”
傅松道:“这是自然,这一条可以写在租赁协议里。”
尽管只是一岭之隔,但岭西、岭东的自然环境差异巨大,大兴安岭以西是大陆半干旱气候区,以东是季风气候区,植被以针叶混交林为主,生态多样性复杂,物产丰富。
表现在吃上,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中游的,以及各种叫不上名的菌类和野菜,摆在饭桌上,琳琅满目。
在岭西这几天大口喝酒大块吃肥肉,虽然大草原现杀的新鲜牛羊肉味道不错,但顿顿吃也腻了,来到岭东后,换换口味也是不错的。
傅松尤其喜欢吃韭菜花酱,在岭西的时候,学
第八百九十一章 捡破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