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猛地抬起头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人悸动。
傅松顿时雄性荷尔蒙爆棚,一把抄起不到90斤的她,“我们先做个晨练,晨练完了就去你家。”
“先生!”娜嘉脸色一红,把头埋在他脖子里。
娜嘉的家位于莫斯科东南部,大雪天路不太好走,等到了她家所在的战士大街时,已经快中午了。
街道上没有几个行人,两旁是典型的赫鲁晓夫楼,方方正正的活像是棺材,没有任何建筑美感。
“先生,我家就在前面那栋楼,我家在一楼,有个院子,还有一只叫斯大林的猫。”离家越来越近,娜嘉小嘴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白皙的脸蛋红扑扑的煞是可爱,也不知道是高兴的,还是晨练后的余韵。
傅松一行五辆车,汽车发动机发出的轰鸣声,在安静的战士大街上传出去老远。
这里处于莫斯科近郊,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很少有如此规模、高档的车队经过,所以很多在家猫冬的居民都趴在窗户上好奇地打量着车队,纷纷猜测这是哪个大人物在大雪天里出来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