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只是一座别墅罢了。
别墅里有独立的更衣室,傅松在女仆的帮助下换上浴袍,隔壁那边已经传来老毛子女人的娇嗔,以及安藤清健的赞叹声,至于是哪种赞叹声,可以脑补一下某些电影里的东瀛男人。
狗日的,这才多长时间就动上手了,禽兽啊,真是个禽兽!
可能是听到了同伴已经勾搭上了客人,傅松身旁的女仆幽怨地瞄了他一眼。
见傅松依旧无动于衷,她咬了咬嘴唇,偷偷地将浴袍的带子松开一大半,然后装作不小心绊了一下,下一刻,浴袍便滑落到了地上。
她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将浴袍扯起来,双手抱胸,像是一只受惊的大白兔。
这种情况不看白不看,不过看归看,傅松表现得相当淡定,心如止水,古井无波。
倒不是他改了性子,而是有心无力,昨天晚上沈红得知他要请安藤清健来小木屋放松,生怕他在外面沾花惹草,整整榨了他一夜,直到现在他两腿还有些发软呢。
他现在正处于贤者模式,就算是20岁的奥黛丽·赫本现在站在面前,他也……,呃,这个可能会有点小激动。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过分,傅松恼火地捶了捶墙:“安藤,注意点影响!”
“马上就好!”
傅松走进浴室,身上的汗还没出透,安藤清健便搂着一个老毛子女人走了进来,然后大刀金马地坐在旁边的躺椅上。
傅松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这么快?”
安藤清健在老毛子女人的红润光亮的嘴唇上捏了一把,嘿嘿笑道:“这跟快慢没有关系,过程最重要。”
第一千〇三十七章 子非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