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不湿。”
梁敏章往前拱了个卒子,问道:“最近不忙了?”
傅松道:“事情永远也忙不完,等梁希放暑假,我们回趟老家好好歇一歇,我这一年多没回去了,我娘最近隔三岔五催我。”
“是该回去看看。”梁敏章点点头道,“我下个星期带队去军训,八月中旬回来,招生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傅松道:“大热天的你亲自带队?要不换个年轻点的吧。”
梁敏章道:“我只是带队,又不参训,去的还是海岛,听说风景不错。”
傅松惊讶道:“去海岛?这是谁想出来的馊主意?”
梁敏章道:“你不是说要封闭式军训吗?哪里还有比海岛更封闭的?”
傅松在心里为自己的那些学生们默哀了一秒钟,道:“那后勤可得跟上去,别怕花钱。”
梁敏章道:“校委会批了500万的经费,200万是拥军费,剩下的都是保障费用,平摊到每个学生头上每天20多块钱,足够了。”
一听老梁如此大方,傅松就不再过问了,开始专心下棋,只是没多久便被梁敏章杀得丢盔弃甲。
印象中老丈人跟自己一样,也是个臭棋篓子,以前翁婿俩还能你来我往,战况焦灼,怎么现在自己如此不济?
绝对是碰巧了!
“再来!”傅松有些不服气,重新摆好棋子。
半个钟头,傅松连输两盘,扔下棋子疑惑道:“不应该啊,爸,是我水平退步了,还是你水平进步了?你不会作弊了吧?”
“作弊?我是那种人吗?”梁敏章瞪了他一眼,然后洋洋得意道
第一千〇六十七章 醋坛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