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比方说徐雪松吧,你别看他脾气暴躁,但会写歌能谱曲。走过万条路,串过千庄疃,睡过千家的炕、吃过万家的饭,全县父老八十万,谁不认识咱是电影放映员......”。
傅松听到傅冬说着说着突然唱起来了,哑然失笑,问道:“你可别说这首歌是徐雪松写的?”
傅冬哼了一声道:“就是老徐写的,这种事情用得着扯谎吗?还有那个夏玫,在我们电影公司那是公认的百灵鸟,每次公司举办活动,一条大河波浪宽就是她的压轴戏,百听不厌!”
“孙玉林最拿手的是打快板和单口相声,张贵友吹小号和萨克斯,不是我吹牛,咱们县的电影队每个人除了会放电影外,还要会编、画、弹、拉、打、唱、演、讲,快板书、顺口溜、打鼓书、地方戏、说相声样样都得会!”
傅松惊讶道:“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傅冬没好气道:“我去电影公司的时候,你在省城上大学,放假回家整天闷在屋里看书,懒得搭理你。”
傅松:“……。”
傅冬突然有些伤感道:“一眨眼你都三十好几了,唉,我也马上四十了,有时候想想,还是小时候好,呸呸呸,小时候也不好,一天到晚饿得慌。”
“哈哈!”傅松大笑起来,好奇问道:“二哥,你那些同事们个个多才多艺,你会什么?”
“我啊,我会的多了。”傅冬洋洋得意地笑了笑,掰着手指头道:“唱歌这个是必须的,京剧、吕剧、民族、流行、美声,你随便点。二胡、京胡、唢呐、小提琴……,唉,本来还想学吉他,结果被你鼓弄得下了海,就没心思学了。”
第一千〇八十六章 爱劳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