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归你。”
傅松倒吸了口凉气,张了张嘴,最后化作一声叹息:“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利致见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在犹豫,不禁悲从中来,眼圈瞬间红了。
刚才她虽然穿着衣服,但其实已经将自己扒得一件衣服都不剩,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他仍无动于衷,她能不伤心?能不羞恼吗?
傅松记得刚才找烟时,在外套口袋里摸到了一块手巾,便掏出来递给她。
利致看了一眼,却没有接,赌气道:“我不用你可怜!”
“不要拉倒!”傅松哼了一声,正要把手巾塞回口袋,不料却被利致一把夺走。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谁说我不要了!”
傅松被她气笑了,没好气道:“跟我装可怜呢?这套可能在老棺材板子那里有用,在我这里一点用都没有!”
利致猛地抬起头,朝他怒目而视:“揭人不揭短,你非当着和尚的面骂秃驴?”
傅松撇撇嘴道:“敢做不敢当,虚伪!”
利致气得将手巾摔到他脸上,像只发了情的母猫,仿佛下一刻就要伸出爪子挠人。
傅松看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脯,狠狠吞了一口唾沫。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利致突然憋着嘴委屈道:“你一点都不绅士。”
傅松不屑道:“绅士是什么鸡儿玩意儿?能当饭吃?狗屁不如的东西!在我面前,你最好把你在香江学的那套东西都收起来!
他妈的,有几个臭钱儿就屌得不知道东西南北了,比有钱,香江有谁比老子有钱?一群狗
第一千一百九十三章 约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