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南北疆一方面盐渍化严重,另一方面缺水严重,土壤改良的难度非常大。这三个地方,没有个三五年时间,是没有产出的。”
顿了顿,他继续道:“至于你说的产业链,我不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也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不过我有个问题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找个机会当面问问你。”
傅松赶紧道:“赵委员,您说!”
“过去十几年,分田单干、家庭联产承包,使得初具社会化生产规模、处于机械化进程中的农业经济陷入瓦解,又回到了蓄力更重和手工劳动为主的小生产,我不好说这是一种进步还是倒退,不过既然已经这样了,也只能面对现实……。”
赵委员话只说了一半便止住了,话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
显然他也意识到以他的身份说这种话有些不合适,如果传出去了,影响太大,转而问道:“我听保国说,你正在收购东德的前进农机厂?”
傅松点点头道:“从年初开始谈判,谈了大半年,主要是价格没谈拢,西德的托管局狮子大开口,本来想继续晾着他们,不过不久前在国外赚了点小钱,我一合计,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时间和机会没了,想补都补不回来。算了,早谈妥早安心。”
赵委员感慨道:“你比那些聪明人都笨,但大智若愚,大巧若拙,聪明人坏就坏在聪明上,笨人好就好在愚拙上,你是个笨人,这就是我心甘情愿帮你的原因。”
傅松哑然失笑:“赵委员,您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赵委员哈哈一笑:“骂你笨,这哪是夸你?有人说你缺心眼,说你有那么多钱做什么不好,非要承包一毛不拔的盐
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胡子眉毛一把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