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细声细语,嗲过了头,尤其脸上这一口,让傅松感觉特别不真实。
在这个家里多少年了,自己是老爷,而她是老佛爷,向来都是饭来张口,她居然主动给自己盛粥?居然当着儿子的面亲自己?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娘们儿肯定有什么事儿求自己,又或许昨晚和刚才把她伺候舒服了,她为了感谢自己?
不对不对,以往虽然不是每次都能让她满意,但隔三岔五还是能让她忘我地喊自己亲哥哥,可即便如此,第二天早上她也从来没主动给自己盛过粥。
傅松心里突然打了个突,小心翼翼问:“你有事儿?”
“没有啊。”梁希笑吟吟地把粥放在他手边,“老公,快吃吧。”
傅松囫囵地喝了两口粥,又问:“到底啥事儿,你说啊。”
“吃菜吃菜。”梁希给他碗里夹了咸菜,“真没事儿,人家就是觉得好久没跟你一起这么悠闲地吃过早饭了,开心呀。”
傅声远猛地哆嗦了两下,飞快地将剩下的粥喝完,抓起一个包子就跑了。
再不跑,他担心自己忍不住要把刚刚吃下的饭吐出来。
老妈原来是这种人,真是……,真是毁三观啊!
“上哪去!”梁希见他跑了,朝他背影吼道。
咦,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熟悉的味道,傅声远顿时松了口气,头也不回道:“妈,你慢慢吃,我吃饱了。”
“今天家里有客人,别出去瞎晃荡,听见没!”
梁希吼完傅声远,转过头来脸上已经堆满了灿烂的笑容:“老公,你怎么不吃?”
老子
第一千二百五十三章 病得不轻(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