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谢谢大婶儿!”
李玄嚣听到这称呼哭笑不得。
叫他夫人大婶,他这位镇北王岂不成了大叔。
“谢什么,一家人。”王妃毫不在乎,道:“今后呀,我就是你婶婶了,谁要欺负你,和婶婶说,婶婶为你做主!”
云缺咽下嘴里的食物,道:“没人欺负我,都是我欺负别人。”
王妃笑得合不拢嘴,道:“这孩子,还挺壮实呢,不被欺负才叫厉害,看来木老教导有方呀,好,好啊。”
王妃没有多问云缺的身世,还有与木老真正的关系。
木老是自家人,云缺的到来属于家事,而酒席上来的可并非是家人。
一个锦衣玉带的男人端着酒杯站起身来。
“小人带来的薄礼实在不成敬意,还望王爷海涵,我先自罚三杯。”
说罢这人连喝了三杯,将杯底倒过来,示意滴酒未剩。
此人名为齐御,大唐国四大家族齐家的年轻一辈,他修为不高仅仅炼气境而已,却能与镇北王同坐一席。
齐家富可敌国,大唐国过半的铁矿都是齐家的,最关键的,当今皇后便是齐家人。
李玄嚣点点头,示意对方落座。
“齐公子客气了,你那对至少价值万两白银的白玉镯子若也算薄礼的话,在座的诸位可要吃不下去饭喽。”
镇北王说得好似在打趣,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悦之意。
让这个齐御同席,看的是皇后的面子,对于商贾,李玄嚣向来厌恶。
一群喝血的蛀虫罢了。
除了多年的发妻之外,镇北王的
第23章 一块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