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有时候就得要用猛药,得靠药,而不能靠免疫力,免疫力能扛得住的话,病人早就扛过去了,不会来看病。
刘知易突然觉得这件事变得重要起来,不仅仅是意气之争。太学悬壶院和太医院是国家最高医疗机构,从这里得出的结论,会影响整个国家的医疗方向。假如太医院胜利了,那以后医学的方向会走向保守,更有利于有条件经常保健调养的权贵;如果悬壶院胜利了,那么治疗会朝着针对性治疗发展,针对不同疾病进行靶向打击,研发出许多新的药物和治疗方法,对穷人更有利,很可能就会挽救许多濒临死亡,免疫力已经彻底溃败的穷人的性命。
想到这里,刘知易询问:“问寒学长的意思是,太医院院使如果讲学时候谈到此案,让我去驳斥?”
面对院使,刘知易觉得他分量不够。
李问寒道:“掌院是这个意思。”
掌院是,他不是,态度很明显,他也觉得刘知易分量不够,掌院如果不能亲自出面,至少也得派出一个他这种上舍生去啊,派一个刚入学的外舍生,是悬壶院无人吗?
掌院笑道:“没错,你很合适。你煮骨疗毒,正是治病去邪为上的明证。”
原来还是因为这件事。
不过倒也是,煮骨疗毒,就是直接杀死病灶,而不是增强免疫的路子。如果增强免疫有效,岭南郡王那样的武道高手就不会生病,那种人的生机已经是人类极限,他都得病,最后还得靠杀灭病灶来治病,很能说明靶向治疗的正确性。
刘知易也觉得自己很合适,而且关乎医道发展方向,他觉得他有使命去跟院使斗胆辩一辩。
虽然
第三十五节 院使讲学(3/6)